罗大友看完纸条,手里的烟盒被捏出一道折痕。
“他把下一个地点定在泵站。”
秦晔将纸条装进证物袋。
王志强用冷冻车把人运到采石场,马东生学会了那套手法,又换了路线和工具,污水泵站会成为新的处理点。
去年十月,陈国栋的清运车曾进入同一座泵站,维修单上的暗红色污迹还在等dna结果。
秦晔拨通王雪。
“联系市政,调泵站b区布局图,标出三号井的位置和深度,消息封住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又打给小陈。
“瞳瞳醒了吗?”
“五点多醒过一次,现在还睡着,她昨晚说梦话,好像是数字。”
“几?”
“五。”
秦晔收起手机。
板房外天色渐亮,罗大友蹲在收纳箱旁,手里的烟始终没有点燃。
“秦队,a05的箱子是空的,他还没动手。”
“纸条写好了,地址也定了。”
罗大友看向工地外的围墙缺口。
“周三。”
秦晔望着那道缝隙。
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