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打开后,灶台和锅具收拾得过分利落,角落的水管只渗出少量水迹,和修了三天的说法对不上。
两台旧冰柜靠墙摆着,其中一台拔了电源,里面的冻品已经涨袋。
罗大友翻出一包鸡翅,看了眼日期,“去年三月,过期了。”
孙立海靠着门框,“就这点事,值得来三组人?”
秦晔没有回答,视线落到冰柜柜脚下。
地砖颜色比周围浅,接缝里的勾缝剂还没干透,冰柜近期被人挪过。
“什么时候补的?”
“漏水泡坏了,上周找人修的。”
孙立海回答得太快,视线却落向了那两块地砖。
秦晔朝技术员抬了抬手,几人搬开冰柜,拆下地砖,露出新补的水泥层。
罗大友把取样手续放到台面上,“案件现场取样,配合调查。”
孙立海扫了一眼手续,胳膊仍抱在胸前,“你们撬我的地,今天工人没饭吃,损失谁负责?”
“签字。”
罗大友把笔推过去。
孙立海没有接,技术员已经凿开第一层水泥,下面还压着一层颜色更深的旧灰。
两层水泥之间夹着灰白粉末,快速检测试剂碰上去,立刻变色。
“福尔马林。”技术员抬头报告。
秦晔蹲下,示意继续。
第二层水泥被敲开,底下露出原始地砖,地面洗过多次,缝隙里仍留着深褐色残渍。
灯光熄灭,鲁米诺试剂沿着缝隙铺开,蓝色荧光一段段亮起。
罗大友看向孙立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