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什么样?”
“穿白衬衫,戴眼镜,张翠芳说了四个字——文文气气。”
秦晔握着手机。
“张翠芳搬了吗?”
“没搬。她在那个位置摆了六年,老客户都找得到她,西区人少,搬过去生意要垮。”
“劝了几次?”
“张小敏说只提了一次,她妈没当回事。但第二天,刘德胜告诉张翠芳,对面调料摊换了人。”
时间线对上了。劝搬摊失败,调料摊换人,马东生进入市场开始跟踪,两周后张翠芳失踪。
“文文气气”的劝说者是谁,他现在还查不到。但这个人不是马东生,也不是孙立海。链条上又多了一环。
“把张小敏的补充笔录传给苏法医,让她结合后厨样本一起分析。”
电话挂断。
秦晔看了一眼卧室方向。瞳瞳安静了,没有再说龙的味道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,秦晔到法医中心时,苏瑶已经在了。
她穿着白大褂,头发束起来,桌上铺着三份样本报告和两张解剖台工作照。手边的咖啡没开封,杯壁上凝着水珠,放了不止一小时。
“你几点来的?”
“四点。”苏瑶没有抬头,拿镊子翻动证物袋里的扎带断片,“后厨地砖缝隙的残渍,初步结果出了。”
她把报告推过来。秦晔翻开第一页。
“人血,ab型。张翠芳的血型也是ab,dna对比要等,但我做了另一个测试。”
她翻到第三页,指向一行数据。
“残渍中检出低温保存介质的成分,和冷库排水沟里的碎屑相同。血液在接触地面之前,经历过零下环境。”
秦晔盯着那行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