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传来消防设备运转的声响。
“苏法医。”
轮胎擦过路面,秦晔稳住车身,重新踩下油门。
十分钟后,他抵达b区,维护通道已被探照灯照亮。
井深十二米,内壁挂着苔藓,底部积水没过小腿。
苏瑶刚被消防员吊上来,手腕和脚踝各留着一圈扎带勒痕。
她浑身湿透,头发贴在颊侧,看见秦晔后只动了动嘴唇。
“谁带你来的?”
“马东生。”
“怎么联系的?”
“下午五点,他说要提供线索,约我在这里见面。”
秦晔俯身检查她的手腕,勒痕方向一致,没有反复挣扎留下的擦伤。
“你一个人赴约?”
“时间来不及。”
“他怎么把你弄下去的?”
苏瑶移开视线。
“逼我沿检修梯下井,绑住手脚后封了井口。”
这套说辞避开了关键部分。
马东生如何制服她,她为何不通知支队,又为何能在井下保持清醒,她一句也没解释。
“手机呢?”
“掉在井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