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技术组做镜像备份,原件封存,不要插任何联网设备。”
王雪接过去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。
“秦队,陈建国的护照上那个航班,是后天早上六点的。”
“订票记录能查到吗?”
“查了,不是他自己订的,付款方是一个境外账户,和盛亮网店的收款渠道走的同一条线。”
有人给他买了机票,有人给他办了护照,有人提前把地道挖好了,也有人在他走之前安排了最后一单。
但那个人没有来接他。
秦晔回到办公室,把门关上。
桌上还摊着今天的三份报告,他没有再翻。
手机亮了,是秦珩。
“三少,瞳瞳睡了。老爷子让我转告你,苏城当年的案子,省厅内部定性是因公殉职,但实际死因从来没有公开过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枪伤,三发,两发在胸口,一发在后脑。配枪在身边,没有开过。”
三发枪伤,配枪没开过。
不是遭遇战,是处决。
“验尸报告呢?”
“做过,但报告在归档之前被调走了,调走的批条上盖的是省厅的章。”
又是省厅。
秦晔靠在椅背上,天花板上的灯管有一根在闪。
“秦珩,苏城死的时候,苏瑶多大?”
“十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