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怎么拦?”
秦晔没回头,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瞳瞳。小姑娘的龙角缩回去了,只有头顶两个微微鼓起的包,藏在碎发下面。
“让它落下来。”
苏瑶进了西厢房,门从里面锁上。秦晔把瞳瞳放回她的临时卧室,被子刚盖到腰,她翻了个身,眼睛没睁,嘴巴先动了。
“爹爹,我要吃鸡腿。”
“睡觉。”
“两个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瞳瞳的尾巴在被子底下拱了拱,没再出声。
秦晔退出房间,走进书房。
老爷子还没睡,坐在紫檀案后面喝茶。半截拐杖立在墙边,龙头磨没了,看着像根烧火棍。
“坐。”
秦晔坐下。
老爷子把茶杯搁在桌上,手指点了点那只铝合金箱。
“苏城这个人,我见过两次。第一次他来找你二叔,要调后勤仓库的档案。第二次他把这个箱子送到我手上,第二天就死了。”
秦晔没插话。
“送箱子的人叫陈国栋,开着一辆绿色面包车,凌晨三点到的后门。我问他苏城为什么不自己来,他说苏城怕连累秦家。”
老爷子拿起茶杯,没喝,又放下了。
“三天后,陈国栋也死了。车祸,单车翻下高架桥,验尸说是酒驾。”
“不是酒驾。”秦晔说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老爷子的声音低了下去。“我让人查过,刹车油管被人割了一半,跑不了多远就会断。查的人写了报告,报告交上去,第二天那个人被调去了边防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