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。”
苏瑶看着他。“你们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病房里只有仪器的滴滴声和瞳瞳均匀的呼吸。
秦晔的手机震了。秦珩。
“三少,查到了。”
秦晔走到走廊。
“秦寒这个名字,秦家三代以内没有。”秦珩说,“但我往上翻了一代,你爷爷有个弟弟,叫秦长河,三十年前跟家里断了关系,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京城,之后再也没有消息。”
“秦长河有几个孩子?”
“一个。”秦珩停了一下,“儿子,出生年份推算,比你大二十岁。”
秦晔靠在墙上。
秦寒二十三年前二十五岁,今年四十八。比他大二十岁。
“秦长河的儿子叫什么?”
“户籍上写的是秦长寒。”秦珩说,“后来改过名,改成了秦寒。”
走廊里的灯管嗡嗡响。
秦晔算了一下辈分。秦长河是他爷爷的弟弟,秦寒是秦长河的儿子。
秦寒是他堂叔。
瞳瞳是秦寒的女儿。
秦晔把这层关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觉得头疼。
“还有。”秦珩的声音低了一些,“三少,我查秦长河的时候,发现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