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很是疑惑,整件事还是云里雾里的。再说了,是老太太闹妖,找这个男的干什么?
我们走过去,这男人正左右看着,舅舅过去就拍他的肩膀:“老顾。”
这个男的随口答应了一声“唉”,转身看到我们,当时脸色就白了。他勉强笑了一下:“这不是周哥吗?”
“姓顾的,你他妈害惨我了,知道吗?”舅舅过去对着他的胃口就是一拳。
胃上集中了神经丛,特别敏感吃疼,这个男人也搭着虚点,一拳就打躺下了,张开嘴哇哇竟然吐了。
我皱眉,这个男的怎么跟纸糊一样。
我拉住舅舅,低声说:“别动手,小心他讹咱们。”
舅舅呵呵一乐,蹲下身:“姓顾的,你能告我吗?”
男人摆摆手,痛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舅舅在我眼里这么陌生,我大学毕业到南方城市工作的时候,他还没工作。
那时候舅妈天天唠叨,舅舅就出去打工,几乎什么都干,从早到晚,人累得像是疲惫的老狗,养活家里,还照顾了我妈。
说实话,那时候我意气风发,大学毕业,前途远大,当时离开家远行,就一个想法,起码不要像舅舅一样活着,活在社会底层。
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我一个大学生,在这个经济下行的时候,灰溜溜失业回来。而舅舅则开起了自己的生意,而且腰板直了,说话就像是老年间混社会的老大。
男人此时摆摆手,艰难地说,“我,我错了。”
一听这个口音,我猛地一阵,特别熟悉。
写袱纸之后,我遇到了怪事,晚上有人喊我,还说谢谢送钱过来。
我当时吓坏了,以为是死人来道谢。
而现在一听这个动静,和那天晚上的声音,一模一样。
“是你来找我道谢的?”我纳闷。
男人苦笑了一下,点点头:“我那天去你们店里,看到老周在教你写袱纸,我没露面,在旮沓偷听来着。知道我的袱纸是你写的。”
我愣了愣,没弄明白怎么回事,过了片刻,我“啊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