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反应过来,突然右手指尖一疼,低头去看,只见卧虎镇尺的虎嘴边,鲜血淋淋。
我好像被咬了一口。
周三渡指着纸,做了个手势,示意把血指印按上去。
我忍着疼,把指尖按上去,血迹迅速翁染开来,一片片红色在纸面上荡漾。
周三渡颇为满意,拿起纸吹了吹,然后小心翼翼放进公文包里。
他拖着凳子,面向顾成,“好了,现在该说说你了。”
顾成脸色苍白,低着头:“我认罚。”
周三渡笑眯眯地说:“你不认也不行啊。人心似铁非似铁,官法如炉是真如炉。犯错,就是犯错。”
“我会下地狱吗?”顾成都快哭了,浑身颤抖。
周三渡笑:“那就看怎么操作了。”他抬头道:“老周,有没有僻静点的地方,我们两个说点私房话。”
舅舅愣了一下,回过味来:“有,有,后面有仓库,两位移步!”
周三渡一手抱着保温杯,一手搂着顾成的脖子,两人在舅舅的带领下,绕过杂屋,进了后面的仓房。
关上门,不知道嘀咕什么去了。
我们三个在前面。
舅舅舒了口气:“青山,放心,给阴间平账的事也有我的责任,咱爷俩一块面对。”
甜甜轻声说:“还有我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,心乱如麻,“舅舅,平账这事难吗?”
舅舅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,我的业务没到这么深。不过上一个给天地银行平账的,是个大名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孙悟空。”
我差点苦笑出来:“你就别开玩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