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墙根正听着,只觉得后脖子直窜凉风,心里一毛,回头看是空空的街道。
心下有点不得劲的感觉,偷听真是不好,还是算了吧,毕竟是人家隐私,孙甜甜再三说了,不要让外人知道。
我也没兴致再听,转身走远,那毛毛的感觉慢慢消失。
真是举头三尺有神明。君子不能欺暗室啊。
回到家,过后这几天我都没出去,在家彻底躺平。
我也告诉老妈,没工作了,现在失业,爱咋滴咋滴吧。
没想到的是,老妈没有絮絮叨叨说我,这几天反而顿顿做大鱼大肉,还反过来劝我。
聊起来才知道,我们这儿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儿,失业之后把钱拿来炒股,全都赔了,家里人也说他。
这小子晚上就从楼上跳下去了。
说是有抑郁倾向。
我妈吓得不轻,跟我说,你没钱就躺家里,妈养着,妈还有养老金。人活着,就比死了强。
她生怕说我狠了,给我说抑郁,也跳楼去。
我到不至于,我这人天生厚脸皮,心大。被阴司的天地银行盯上,我晚上也能睡着觉。
这几天,谁也没找我,舅舅也没来电话,周三渡也没影了。
但我知道这件事没完,就像是悬在头上的刀,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。
晚上我出去和朋友吃了点饭,扣着牙往家走,刚到楼道口,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。
“老弟,谢谢你啊,给我送钱。”
我吓得一激灵,回头看,是顾成。
这小子怎么找来了。他脸色很差,肤白如雪,一点血色都没有,站在黑洞洞的角落里。
我过去道:“顾先生啊,你知不知道人吓人要吓死人。上次你玩了这一套,现在又玩?”
顾成站在那里,身体佝偻,像是个痨病鬼。他苦笑一声:“我就是来道个谢,算是了结一些心事。谢谢了,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