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惯了。”他说：“而且现在不是有你了吗。”
芙洛拉的耳朵尖猛地红了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“……我是说租客。”陈眠补了一句。
这当然也是他的恶趣味。
芙洛拉没说话，但陈眠看到她的耳朵更红了。
头发半干的时候，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尖。
芙洛拉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。
“烫了？”陈眠赶紧把吹风机拿远。
“不、不是烫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：“耳、耳朵……有点敏感。”
陈眠沉默了一会：“……那我注意点。”
他放轻了动作，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耳朵。
芙洛拉的身体渐渐放松了，头微微低着，露出白皙的后颈。
几缕碎发贴在那片皮肤上，陈眠用手指轻轻拨开，她的肩膀又绷了一下。
浴室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头发吹干了，蓬松地散在肩上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“好了。”陈眠关掉吹风机。
芙洛拉站起来，转过身，抬头看着他。
她的脸有点红，不知道是被热风吹的还是别的。
嘴唇微微张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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