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一下。”
芙洛拉轻轻放下拧好的保温罐,走了过来。
陈眠用筷子夹起自己碟子里剩下的一块荷包蛋,伸到她面前。
“张嘴。”
芙洛拉愣住了。
她的脸又爬起淡淡的粉色:“什、什么?”
“荷包蛋。”陈眠说:“吃不吃?”
陈眠的语气听起来特别正常。
芙洛拉的耳朵红了:“为、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
芙洛拉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她盯着那块荷包蛋看了两秒,最后微微张开嘴,咬了一小口。
她嚼了两下红着脸低下头,轻声问道:“可以了吗?”
“嗯。”陈眠收回筷子,继续喝粥。
芙洛拉站在他对面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的边缘。
她想问“为什么突然这样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沉默了几秒。
她转身走回灶台前,拿起保温罐,假装研究盖子有没有拧紧,拧了两下,又拧了两下,一直拧。
耳朵还是红的。
陈眠喝完最后一口粥,站起来,把碗筷收了放进水槽。
“煎蛋很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