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、帮我洗头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见。
“认真的。”
芙洛拉沉默了。
脸红红的站在楼梯口,过了很久,久到陈眠以为她要拒绝了,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小:“那...好吧。”
陈眠走上楼梯,跟着她进了浴室。
芙洛拉站在洗手台前,手指绞着衣角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前不久她才刚洗完澡,此刻正穿着一件素色的居家长裙,头发用发带松松地绑着。
“坐这儿。”陈眠拍了拍洗手台旁边的小凳子。
芙洛拉呆呆地点了点头,背对他坐下来,腰背挺得笔直。
陈眠解开她的发带,淡棕色的长发散落下来,发尾确实沾着一些面粉。
他把温水调到合适的温度,用手背试了试,然后把她的长发拢进水盆里。
芙洛拉的身体猛地绷紧。
“烫吗?”
“不、不烫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发抖。
陈眠的动作很轻。温水浸湿她的发丝,把面粉和碎屑一点点冲掉。
芙洛拉的头发很软,浸了水后更软了,像一匹淡棕色的绸缎。
洗发露搓出泡沫,清新的花香味在浴室里弥漫开来。
芙洛拉的身体也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,头不自觉地往后靠了一点,几乎是靠在陈眠的掌心上。
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猛地坐直了:“对、对不起!”
“没事。”陈眠把她的头轻轻按回去:“靠一下没事。”
她没有再靠,但也不再绷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