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洛薇琪的语气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调子,但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点点。
另一边,试衣间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芙洛拉走出来,双手不自觉地攥着浴衣的领口,步子迈得很小,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。
那件浅粉色的浴衣穿在她身上,上面零星的白色樱花图案在灯光下若隐若现,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透亮。
淡棕色的长发用木簪随意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,耳朵从发间露出来,在粉色浴衣的映衬下显得更红了。
腰带系得有点歪,左边的蝴蝶结比右边长了一截,一看就是自己摸索着系的。但那种不太熟练的笨拙感反而让她多了几分可爱的味道。
洛薇琪回头看了看,眼眸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欣赏:“很好看。”
芙洛拉的耳朵尖动了动,没说话,但嘴角弯了弯,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她走到镜子前,和洛薇琪并排站着,竟然意外地和谐。
“你、你不试吗?”
“试。”陈眠拿着那件深灰色浴衣走进试衣间,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。
深灰色的浴衣穿在他身上意外的合适。
他不是那种特别壮的身材,但这件衣服的剪裁刚好衬出他形体。
芙洛拉从镜子里偷偷看了陈眠一眼,又飞快地移开目光,假装在研究自己的腰带为什么左边比右边长。她的手指在腰带上拨弄了两下,反而弄得更乱了。
“就这几件吧。”陈眠说。
中年女人从柜台后面抬起头:“三件浴衣,三条腰带,三双木屐,一共七枚银币。”
陈眠从口袋里摸出七枚朝雾银币,一枚一枚排在柜台上,银币在木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接过店长递来的纸袋,里面装着他们换下来的旧衣服,鼓鼓囊囊的。
店长又鞠了一躬,笑眯眯地说了句朝雾语,是欢迎再来。
“走了。”陈眠推开门,站到店外。
热气和硫磺味涌过来,水雾比刚才更浓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