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没~”芙洛拉带着笑意,耳朵红红的。
“洛薇琪呢?”
“在楼下跟诺茜辩论。”
“……辩论?”
“关于冰火节游行的时候站在哪个位置看得最清楚。”陈眠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可可:“已经辩了很久了。”
芙洛拉轻轻笑了一声。
窗外传来一阵喧哗,是鼓声和号角声混在一起发出的声音,由远及近。
“游行快开始了。”陈眠走到窗边,看了一眼街道。
芙洛拉把杯子放在窗台上,用木簪把头发利落地挽起来,从背包里拿出那条白色的围巾,在脖子上绕了两圈。
“好看吗?”她转过身问。
陈眠看了她一眼:“嗯。”
芙洛拉的脸有点红红的,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:“陈眠先生,我们去看游行吧!”
“好,不过你要先吃早餐。”
“嗯!”
……
楼下大厅已经聚了不少人。
矮人老太太今天换了一身藏青色的节日礼服,领口别了一枚霜钢制的雪花胸针。
当陈眠和芙洛拉下楼的时候,她正站在吧台后面,给每个出门的人发一小袋糖。
“霜蕊蜜糖,含在嘴里慢慢化。”她叮嘱每一个接过糖的人:“维格坦人相信这样一整年嘴都是甜的。”
洛薇琪已经拿到了,正靠在门边把糖在舌尖和上颚之间滚来滚去,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小块,跟平时那个冷冰冰的贵族大小姐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