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以前我睡不着的时候会去干嘛？”
“炼制魔法药剂。”
露易丝眨了眨眼，紫金色的眼眸里映着屏幕的光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，我提供想法你负责炼制。”陈眠想了一下笑着说道。
露易丝在陈眠说完又转头看着屏幕，不过她没有按下开始键，而是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：“陈眠，我以前是不是也很爱烦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烦不烦？”
陈眠偏头看了她一眼：“烦倒不是很烦。”
露易丝转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：“那你现在烦不烦？”
“现在也还好。”
“那就是不烦了。”露易丝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，肩膀几乎抵着他的手臂：“那我再待一会儿。”
游戏机的屏幕还亮着，但是两人都没有再玩了。
陈眠感觉她往自己这边又靠了一点，银灰色的长发垂落下来，几缕蹭过他的手背。
“陈眠。”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：“你说我到底该是克茵丝还是你认识的露易丝？”
“只是你不同阶段的记忆而已，无论是克茵丝还是露易丝都是你。”
她点了点头，紫金色的眼眸看着屏幕：“但除了记忆里多了很多知识和突然提升的实力，我只记得年少的事情，就像睡了一觉突然一切都不一样了。”
“所以我在想，会不会一觉醒来世界又不一样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陈眠的声音很平静：“这不是梦，而我也不会让这种情况再出现。”
露易丝沉默了一会儿，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嗯，你说的。”
她松开了握着摇杆的手，身体又往陈眠的方向歪了一点，银灰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肩膀和椅背上。
靠了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