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眠很清楚，这不只是梦，这位女神在向自己传达什么信息，想来应该跟自己的情况有关。
毕竟他梦见女神就是从等级超过120级后开始的，而且随着时间推移，梦里的女神越来越清晰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看着那个银白色长发的女神，此刻她好像已经放弃沟通了，抱着捡回来的枕头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鼓着腮帮子看着他，一副很命苦的样子。
陈眠在她面前蹲了下来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然后摊开手。
女神愣了一下，然后有些惊喜地用食指在半空中开始写字。
她的动作很慢，一笔一划地在虚空中比划着。
【你为什么在塞西亚大陆能突破120级？】
陈眠见状学着她的样子在虚空中写了一下。
【系统。】
女神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一脸疑惑。
然后她开始在自己身上翻找，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，睡袍的系带都快被她自己蹭散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在一个储物戒指里扒拉出一本薄薄的册子，快速翻了几页，然后慢慢抬起头，脸上的表情更懵逼了。
她在虚空中重新写字，这次动作快了很多。
【系统是什么？】
她写完之后抬起头看着他，等待他的反应。
陈眠刚要伸手继续写，结果周围的白色空间开始微微晃动，女神的身体也开始变淡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又抬起头看向陈眠，飞快地补写了最后一行字。
【下次见！】
随后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了。
陈眠睁开眼，看着昏暗的天花板，眼神露出思索的神色。
女神在梦里对系统的反应如果不是装的，那系统不是她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