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头发拢到一侧，简单地打了个松散的结，随后弯腰试了试水温。
“临渔港的雪季好看吗？”
"还行。"陈眠靠在池壁上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："不过时间很短，大概就五六场雪的样子，不像维格坦那样整个冬天都在下。"
"那要比维格坦的雪更珍贵。"芙洛拉说着，手指已经搭在了居家服的下摆边缘，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你...你先侧过去。”
“好~”陈眠收回视线闭上眼睛靠在池壁上，微笑着说道。
身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，随后水波轻轻晃动，等水面重新平静下来，陈眠才慢慢睁开眼睛。
芙洛拉已经没入了池中，水刚好没过她的肩膀。
她靠在离他大约一臂远的池壁上，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，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角和耳侧。
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内衬，薄薄的布料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合在皮肤上。
察觉到陈眠的视线，芙洛拉的耳朵更红了。
陈眠往她的位置挪了挪，随后在水下伸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"陈眠喜欢临渔港的雪季吗？"芙洛拉侧过头轻声问道。
“不喜欢。”陈眠微笑着摇了摇头：“因为这里的雪季比维格坦还冷，森林里水汽太多了，下完雪后完全不想出门。”
“那你都是在公寓里度过的吗？”芙洛拉侧过头，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“嗯，开着空调躺在被窝里很舒服。”陈眠点了点头，轻轻捏了捏芙洛拉的手：“开着空调，裹在被子里，看窗外的雪，挺舒服的。”
“那不会无聊吗？”
“时间久了是有点无聊。”陈眠想了一下说道。
芙洛拉安静地听着，也学着轻轻地捏了捏陈眠的手：“那今年的雪季，你还会那样过吗？”
“你要让我出门吗？”
“我想体验一下陈眠以前的过冬方式。”芙洛拉想了一下，又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