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本就不打算在雁城久留。”夜乾升直接回答道。
“那......那你还回来吗？”李金水再次问道，眸子透出迫切。
夜乾升摇了摇头，他还能活多久都不知道，更何况，回来做什么？不过一些人生过客罢了，何须留意？
见此，李金水捏紧拳头，分别在即，她竟生出不舍之情，本只是在一起玩闹了两天的人而已......
“公子。”李梦月的眸子带着急切，“何时可以再相见？”
“有机会吧。”夜乾升说完，也不回头，示意月婵跟月明珠离开。
“公子！”李梦月眸光弥漫雾气，这个改变她一生的男人就这么不声不响，一点预料都没有的要离开，她心中实在难受。
夜乾升停下脚步。
“公子可否留下一件物品作为梦月的念想？”李梦月知道，夜乾升的人生很精彩，在雁城不过是其中一段微不足道的经历，她也不过是形形色色中的过客。
可她的一生都以为夜乾升改变，别离来的太过猝不及防，她自知留不住对方，却也不想就如此结束。
父亲让她说的那些话她一句都没有说，思考了许久，最终还是提出了这个请求。
夜乾升再次抬起脚步，往前走，走出去一段距离后才说道：“人生聚散终有时，何须留念增心魔。”
说完，月婵大手一挥，一束金白色的光将三人笼罩，消失在了原地。
李梦月一行清泪终究还是滑了出来，父亲跟李家的高层纷纷过来关心她，如果不是夜乾升，她或许还在父亲的压迫下举步维艰，还将李天视为心魔，导致修为寸步难进。
夜乾升改变了她的一生，她却无以为报，甚至最后连一件信物都没有得到。
也许就跟夜乾升说的一样，聚散离别乃是常事，何须留恋徒增烦恼？
最终，李梦月朝着夜乾升的方向深鞠一躬，才惊讶的发现地上留有一枚黑色的纽扣，上面的气息是夜乾升的......
不知多少年后，卡在九境迟迟突破不了的李梦月也迎来了自己的死亡，躺在床上，苍老面庞依稀可见当初惊容，躺在破旧的床上，奄奄一息。
手中却死死的抓着一枚腐朽的黑色纽扣，无论如何都不放开，哪怕浑身已无力气。
当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，气息断绝，纽扣因为断掉了灵气保护，化作一阵碎屑，飞向空中。
人和物都迎来了自己的终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