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许泽想到吕布,今天一个爹,明天一个义父,原主求道之路何其之像,他不由自觉好笑。
秦月娥点头道:
“令尊……在你与三妹成婚后,有来过家中一趟,没等你回来,又急匆匆走了。”
许泽想到便宜爹的事迹,眉头一皱,“不会是来要银子的吧?”
秦月娥笑了下,没有点明。
许泽心里叹气,整整十车聘礼啊,这才多久,就被便宜爹花没了?
那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便宜爹,还真的好生想个办法对付才行。
不然,那便宜爹今天能卖儿,明天就能做出更过分的事,许泽怀疑,任由不管,早晚被其坑死。
“妹夫可有想过,去落雁书院读几年书,将来也好谋个出路。”
许泽看向秦月娥,眼神中有些疑惑,这女人总是太好,让人捉摸不透。
“月娥姐想把那名额用在我身上?”
秦月娥点头道:
“秦家在云淮这边,没有很好的亲朋好友,给与他人,有些可惜了。”
许泽想了想,神色认真的说道:
“实不相瞒,我不想去读什么圣贤书,只想回山上安静修道。”
“那便随你吧,若是改变主意,让柳儿告诉我就好。”
“不会,月娥姐直接把名额给别人吧。”许泽说着,直接转移话题:“月娥姐,现在秦家若是想改押注的书院,应该来不及了吧?”
秦月娥道:
“先前押注的自是不可以,后面……”秦月娥叹气道:“还是押注落雁书院,不然,会让人觉得秦家底气不足。”
许泽顿时明白其中的道道,他说道:“那广元子,月娥姐让人查过吗?”
秦月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