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先生忽然沉默不语,过了会,叹气道:“唉,这次过来,就是说这件事。”
这叹气声让秦月娥与秦富贵皆是心头一沉,因为秦夫人的原因,他们可是押注了一块三斗文匾,若是输了,会很伤元气。
“可是出了变故?”
章先生缓缓点头:
“昨日,院中的宋先生被邪修重创,如今正闭关养伤,怕是无缘盛文礼。”
秦月娥眉头一皱,邪修作祟,已经不是一次两次,而是每次儒家盛会,都会暗中捣乱,只是这次竟想谋害一书院先生,越发猖狂。
秦富贵此时比秦月娥脸色还难看,落雁书院,那位宋先生的才气最高,若是没了他,很难争取前几名。
如此,秦家会输的很惨。输了金钱文匾不说,还会输了脸面!
“真就没别的办法了,老夫听说,贵院近年也出过不少才气过人的学生,他们也不行?”
章先生摇头道:
“云淮这边,我们几家书院相差无几,盛文礼当日,能聚的文气也不会差多少,最终还是看一些个数。”
秦富贵还想说些什么,被秦月娥出声打断:“章先生不必觉得内疚,输赢尽力就好。”
章先生作揖道:
“秦小姐大义。”
说起来,若是平时,这位书院先生,不会这般客气,甚至低声下气。
可盛文礼对于一家书院来说,太过重要,若是输的太惨,不能安抚好那些押注的人,对书院的名声会有大的影响。
无论何时,名声都是好东西,特别是对于这个时代的读书人来说。
秦月娥吩咐下人准备酒菜,就在此时,冒出一个熊孩子,正是秦长风。
他冒冒失失的闯进来,张口就问:
“娘,我的竹蜻蜓怎么找不到了?”
秦月娥横眉冷竖,还想训斥两句,就听那章先生“咦”了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