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思,有礼了。”
许泽说道:
“这帮人与在下有恩怨,随便整出一幅画,非要污蔑是什么邪修。唉,若读书人都是这样小人行径,让人心寒啊。”
尚思先生面色不变,道:
“既黑非白…你们与其在这里争论不休,何不找人做个公道?
听说这次暗司也来了云淮办事,其中有一个小姑娘,天生异瞳,很少有邪修能逃脱她的双眼,诸位找她便能知晓是非黑白。”
宋治眼神一亮,他坚信自己的判断,更确定儒修“过目不忘”不会有错。
“多谢先生指点,我等这就去拜访那位姑娘。”
许泽忽然乐呵了起来,“许某会在秦府,等候诸位大驾光临。”
宋治一帮人离去,那中年儒生再次上了二楼。
看店的小姑娘下来了,回到柜台。
许泽结了酒钱,手里还拿着空酒壶,瞅了一眼二楼,小声问:“你家裴姨,是不是在雅间陪客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哦,那我去楼上待会,醒醒酒。”
小丫头挥挥手,一副你爱咋滴咋滴的态度,反正许泽经常上二楼,她裴姨也没说禁止过。
许泽光明正大上了二楼,晃了晃手中的酒壶…裴娘子说过,他要是有本事,楼上的好酒随便喝。
许泽觉得,既然这样,自己光明正大的去打一壶,也算本事。
想到这里,许泽摇头笑了下,自己果然是邪修,做坏事都能找到心安理得的理由。
到了观景台,许泽有些迫不及待的朝木桶那边走去。
此时,那一旁茂盛的花草中,突然站起来一白衣女子,可是吓了许泽一跳。
白衣女子看了一眼许泽,又看向他手中的酒壶,语气有些惊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