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魁叫繁衣,此时好奇问了一句:
“这么晚了,裴姐姐带的人是谁,看身影有些眼熟。”
小姑娘司空见惯,语气平静的说道:“是那个许泽。”
繁衣笑了下:
“感觉裴姐姐跟他关系很好,他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不知道,听姨说,他是天上掉下来的野男人,野性难驯,幸好嗜酒如命。”
繁衣心里一动,再次抬头看向外头,却只有微弱的亮光。
“前些日子,云淮盛文礼出了一首很好的佳作,你们知道吗?”
小姑娘摇头道:
“儒司藏的很严,那梧桐山院也不说,现在也没几人知道。”
“这样啊,那你们为什么押注梧桐山院?莫非有高人指点?”
“姨让押的,你可以去问她。”
“奴家哪敢啊,你就告诉我嘛。”
繁衣说着,摇晃着小姑娘的身子,表情那叫一个楚楚可怜。
小姑娘似乎很是享受,便俯下身子,小声道:
“就是那个许泽让押的,别看他那样,人家可是一个道长,能掐会算。”
许泽吗?
繁衣眼神发光,她这次来云淮,有两个目的,其中一个便是那首在京都城也感应到的佳作。
教坊司有位大家说,很可能是一首有助于心境突破的诗词文章,这种诗词,对歌姬的诱惑力极大。
“你觉得,写下那首佳作的人,会是许泽吗?”
“不可能,你不知道,那许泽大字不识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