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酒低着头,心里不解:“姨,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“那谭音和许泽什么关系,这才几天,就给忘了。”
小丫头眼睛瞪大,露出恍然大悟之色,随后懊恼的拍了下额头:
“完蛋了。”
裴娘子笑道:
“无妨,那个谭音是个懂分寸的女人。”
……
许泽进了后院,便感觉眼前一亮,四周的花草,静好的天色,也抵不过几个女人的容貌。
她们都在最美的年龄,盛开各自的光彩,见到许泽后,除了谭音姑娘,皆笑的比较自然。
这青楼姑娘,特别名气大的,为人处世早就炉火纯青,哪怕心里觉得你是一坨屎,表面上也给你一种闻起来香喷喷的错觉。
许泽拱拱手,有些头疼,本想约个有点名气的姑娘谈点事,这一下四个,且都是花魁,不知该从哪里下手。
这裴娘子就不能太放心,否则总会坑死人。
忽然,其中一个姑娘起身行礼,
“奴家花楼的花魁水莲。”
“奴家梨楼的花魁梨白。”
“奴家醉花楼花魁谭音。”
“小女子教坊司花魁繁衣。”
清一色的花魁,让小小的庭院莫名高大上起来。
许泽心中一动,他听闻教坊司真正厉害的女子,叫做花首,而非花魁。
为花首者,必出自教坊司楼上楼,而花魁,只是教坊司名气比较大的当红姑娘罢了。
许泽看了眼繁衣姑娘,有些诧异,一来,这姑娘修为可能不低,如此也没能入了教坊司楼上楼那等吗?二来,她就是前几天遇见的那个捡花种子的白衣姑娘,这算是有缘终会相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