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楼的姑娘连忙挽住许泽另一条手臂,毫不避讳的用柔软挤压着:
“是呀公子,奴家这次可是专门过来陪公子喝酒的,夜里也不用回去。”
繁衣笑了笑,已经给许泽斟酒。
许泽见几人手里拿着裴娘子酒肆里上好的酒水,哪肯留下,这都是银子…
“真有事!”
“公子是看不起我们弱女子吗?”
“让人伤心死了。”
“奴家可是真心实意想陪公子呢…”
许泽抽了抽嘴角,能明白为何会这样,心里谈不上反感,也谈不上喜欢,更多的是心疼银子。
“要不,留一个,正好有件小事需要姑娘帮个忙。”
“公子这话怎说,是想让我们姐妹反目成仇吗?”
“就是啊,我等都仰慕公子,只留一个怎么行啊。”
许泽顿时头大,这女人撒娇起来就是磨人精,这青楼的女子更甚之…
无奈坐下,瞥了眼酒杯,许泽正色道:“不胜酒力,酒就退回去吧。”
繁衣笑道:
“小女子帮公子砌壶茶醒醒酒。”
说罢,她去了前楼,找到酒儿,语速有些快:
“酒儿,许公子平时都爱做什么?”
“喝酒啊,天天喝,一顿不喝,都不行…”
繁衣一愣,
“那他怎么说酒量不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