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泽在原地摇头,寡妇不知所谓,在这样下去,估计真的要吃席了。
他的姜喜乐师姐,师父都要活埋了,更何况一个骚寡妇。
许泽可不想寡妇就这样死了,他留着还有用,便对着师姐的背影传音道:
“师姐,贫道掐指一算,今日不宜动杀戒。”
姜喜乐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:
“知道了师弟。”
许泽望着扭着大屁股有意在师姐前面显摆的寡妇,叹了口气。
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,希望寡妇命好,能多撑一段时间。
许泽端着汤药进了道观,到了郝大善床前:“师父,喝药。”
郝大善耸了耸鼻子,嘿嘿一笑:“徒儿,毒经没白练,这锅毒药,熬的不错。”
许泽耸耸肩没有说话,自己这个师父,几乎百毒不侵。只要习过玄天观毒经的人,都会修成这样的体质。
那些修不成的,早就被毒的骨头渣不剩了。
许泽小声问道:
“师父,师姐她也修炼过毒经吗?”
“当然,你师姐七八岁的时候,天天吃毒虫,可比你修炼的厉害。”
郝大善说了这话之后,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,
“徒儿,懂的先下手为强,这点为师很喜欢。”
许泽道:“师父多想了,师姐那么漂亮,徒儿怎么忍心伤害。”
郝大善把一碗毒药一口气喝完,喳巴喳巴嘴:
“你师姐百毒不侵不假,不过也有怕的东西…”
许泽眼神一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