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娘子淡淡的说道:
“许家遗孤若是现在不是因为正德被杀而死,这天下人便会觉得,许家当初是被人陷害了,孰轻孰重,他们知道。”
“嘿,沧泽军真正的精锐在大沧泽,他们可不敢动。”
“当然,他们若动,儒司能笑醒,这个理由足够那帮读书人让大沧泽改天换地。”
李秀叹气道:
“我便是太聪明,什么都能想到。”
裴娘子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,道…“是聪明,聪明到不远千里跑来给小辈当门生。”
李秀顿时不吱声了,拎着酒壶摇头叹气的离开了酒肆。
此时。
许泽正坐在庭院看两封信,一封来自漂亮师姐,一封来自许孤。
许孤的信比较简短,上面只有几句话:
“让你脱身不难,让你抽离这场漩涡便不容易了。
当今天下,参与进来且能让你抽身的就那几位。
那宣太后与隋家关系甚好,是敌人。她一定会出手,儒司也没理由拦住,你一旦被押送京都,万事皆休。
切记,这场博弈中,能叫板宣太后的只有一人,大玹荡妖公主殿下!
那半张法旨只能作为交易,不能作为要挟,切记,切记。”
许泽看完信后,当场焚烧,随后打开师姐的信。
师姐的信有整整一张,几乎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只在最后写了一句“京都再会”。
姜喜乐的信许泽本想留下,因为上面很香,转念一想,又怕神女偷看,索性也给烧了。
“干嘛烧了,你师姐没有提到本尊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