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快带我们离开,这地方,老夫一刻也不想待了。”狗祖撇了撇禁地深处,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它。
“走什么走,你不是说真龙巢深处有一个破道观吗?”
狗祖一怔:
“万万不可,深处有座破道观,从里面飞出的小石子极为恐怖!你瞧瞧老夫身上的伤,现在还疼着呢。”
“一个破道观把你吓成狗了……不对,你本来就是狗。”
此刻,狗祖也不生气:
“你命格硬,你自己去!”
“怂狗一个。”许泽带着一丝玩味,瞥了一眼老狗,前往破道观还少一个垫背的,于是大义凛然的开口,“万般因果尽加吾身,你随我同去,大可不必担心自身安危。”
“老夫是老了,不是傻了。”狗祖说完,踹了踹一旁熟睡的野狗。
野狗刚炼化真龙躯,又接连吐血,此刻睡得正香,被老狗踹了两脚,也没把他惊醒。
老狗不上当,许泽无奈,只好看向李秀二人:
“你们在这里等我,我想去深处看看。”
李秀神色一凛:
“小先生,那地方邪门得很。狗祖只是在外围看了一眼,就被乱石打出禁地。这冒然进去,恐怕不妥。”
许泽低眉沉思片刻:
“有些事,早晚要面对。”
许孤不说话,只是看着许泽,半晌,感慨道:
“你和你爹一样。”
许泽笑了:
“不,是我爹和我一样。”
说罢,他将魔虫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