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忠摆摆手:
“算了,不提他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郝临、青岚道姑等人,继续岔开话题道:
“小祖宗,娶妻了没有?”
许泽微微蹙眉,心中恍然,有些话忠伯不方便当众道出,于是瞅了瞅郝大善。
“一点小事都要麻烦为师。”郝大善嚼了嚼嘴里的葡萄,一挥手,把许泽、徐忠两人扔进了一个特殊空间。
许泽一落地就瞪大了眼睛。
这地方,越看越熟悉,似玄天观又非玄天观,他仔细瞅了瞅,妈呀,这咋和真龙巢穴一模一样?
眼下,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。
他看向徐伯,行了一个晚辈礼仪:
“许泽,许平安,给忠伯请安。”
一个自幼跟在祖父身边征战南北,又尽心尽力操持许家的管家,这可不是单纯的下人那么简单。
十之八九,是祖父留下的后手。
徐忠欣慰的点了点头,心安理得的受了这一礼。
他不再像一个老顽童一般,嘻嘻哈哈,张口闭口一个“小祖宗”,而是周身散发一股肃杀之气,个子虽不高,却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心头。
徐忠深呼一口气:
“你祖父的事,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,这关乎前朝秘辛和大玹开国圣人。”
许泽顿时目瞪口呆。
毁灭吧,全都毁灭吧!
一个道家圣人,都折腾不过来,这又整出前朝和开国圣人,这都什么事。
不过,当年之事,确有蹊跷,祖父许渊手握九泽军,怎么可能轻易就失守了雄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