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伯看起来,并不意外?”
徐忠白了他一眼:
“你啊,太小看老家主了,不过,你父亲他们……”
许泽悲伤道:
“他们为了复活祖父,全都献祭了自身。”
徐忠叹了叹气:
“以我对老家主的了解,你父亲他们做这些……或许多余了,又或许适得其反……”
许泽一怔。
难不成,父亲他们白死了?
徐忠又道:
“可没是我想多了。”
许泽挠了挠眉梢,不再考虑这些,而是提到了上清观,道出了京都的难处。
徐忠哼了哼:
“当年之事,上清观或许也推演出了一二,上清神剑确实非凡。如今,是想一方面抛出橄榄枝,另一方面怕是也想套出那个秘密。”
许泽一愣:
“所以,你手里根本没有撬动皇室的秘密?”
徐忠摇了摇头。
许泽冷笑一声:
“所以,青岚道姑被上清观主当枪使了……好一个上清观主……”
徐忠嗤笑:
“大世来了,无非为了圣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