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嫁给他这么一个农民的儿子,已经是下嫁中的下嫁了。
她没有跟他提离婚,他倒是抢先一步跟她提了离婚?
这不是倒反天罡吗?
魏岩失望的看着她:
“沈薇,你够了,我爸是你的公公,他打工供你读过大学,请你对他放尊重点!”
当年沈薇的养父母在她读高三的时候,就先后病逝了。
她高考考到了海市大学,拿着录取通知书又没钱交学费,在家里哭得昏天黑地的。
是魏岩的父亲,魏军站出来,把自己在工地上干活的钱拿出一部分给沈薇读大学。
后来魏岩读了大学,打三份工,又是做家教,又是去肯德基打零工,又是去超市搬货,赚了血汗钱,拿出来供她读书的。
他到现在还记得,早就被生活压弯了腰的爸爸,颤颤巍巍地从油纸袋里拿出钱递给沈薇的样子。
也记得自己明明发着高烧,却舍不得旷工,迎着暴风雨去做家教的狼狈样子。
但是,现在,沈薇全忘记了。
她全忘记了呀。
沈薇眼里闪过轻蔑:
“是啊,你们对我有恩,行,多少钱?我现在给你,你明天帮我还给他,省得他一直念叨,外面的人还以为我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她说着,打开爱马仕包包,从里面随意的拿出一张银行卡:
“这里面有十万,够还了吧?”
她满不在乎的看着魏岩,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魏岩毫不犹豫的甩开了她递银行卡的手:
“我说了,不是因为这个。我也不是在跟你闹,我是真的要和你离婚。
自从你回到沈家做了大小姐,你心里就看不上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