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渴望获得母亲的爱,只能用顺从来得到母亲的赞许。
果然,下一秒,刘芳欣慰地看着她:
“薇薇,你真是我的乖女儿,妈妈先走了,晚安咯。”
“晚安。”
沈薇的话音刚落,刘芳已经离开了病房。
如此一来,空荡荡的病房里,也就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她坐在床上,百无聊赖地看着药水,通过输液管一点点滴下来。
不禁回忆起半年前的一次重感冒。
她半夜发烧,魏岩开车送她来医院,医生给她拿了药,也是在病房里输液。
魏岩通宵陪着她,对她嘘寒问暖。
那时候是大冬天,外面飘着鹅毛大雪。
气温零下十几度,就算室内开了空调,依旧觉得凉飕飕的。
魏岩担心药水流到她的血液里冷,就用嘴轻轻含着输液管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药水。
他一直都是这样,无微不至的照顾她,十年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。
哪怕那几天正值年底,是公司最忙的时候,他连续加了好几个夜班。
明明人已经很疲惫了,却还是尽心照顾着她,尽到做丈夫的责任。
她让他去休息,他还笑着说:‘我不累。’
想到这里,沈薇只觉得一阵酸楚。
仅仅半年,物是人非。
还是同样的病房,同样的输液,就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半年,她就弄丢了那个满眼是她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