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尚勋双手抱胸,不说话了。他目光变得有些深冷。
赵香君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对方的痛处,像是抓到了什么有利的证据,“小勋啊。”
她还没说完,蔺尚勋一个抱枕就朝着她扔了过来,“你tm叫谁呢?小勋是你叫的名字嘛?”
蔺柏年怒不可遏的站了起来,“逆子,逆子!”
他捂着胸口,好像什么病又犯了似的。
蔺尚勋只觉得要死不死的,为什么不早点死掉。何苦在他面前再演什么戏?
他嗤笑一声,“你能奈我何?”
赵香君拍拍蔺柏年的背,完全不在意刚才蔺尚勋的粗鲁行为,出演安慰蔺柏年,“哎哟,你生气什么呀,一直血压血糖都要高了。这孩子就这样。你都多大岁数了,也不顾及顾及自己的身体。
然后她看了一眼蔺尚勋,又看到蔺柏年道,“什么话,你们不能好好说。父子就是父子,怎么跟仇人一样?”
赵香君安慰完蔺柏年,又道,“你不想我这么喊,我就叫你蔺总。公是公,私是私,这个事情,要放上董事会,要放到董事会记录里面,要是在全公司传达,这个性质就变了,对吧?”
蔺尚勋身靠沙发后背,修长的手臂就那么松松的搭在沙发背上,脸带三分嘲笑的看着眼前闹剧中的两人。他抬着眉,“所以呢?”
“你想啊,这个事情一旦传开。你那个秘书在公司还能待得下去吗?公司老板在公司养自己的小情人,你让公司的员工怎么看。你让公司的董事怎么看?你的这些成绩是不错,但也是赶上了时代的红利。你要知道,换随便一个人,也能有这个成绩。”
蔺尚勋再次摇头嗤笑一声。
这些人,抢钱的时候,就是恶鬼。
“所以呢,你来公司三年,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,你投资也有回报,那就够了。你当时拿来的一个亿,现在变成三个亿,也该收手了对吧?公司已经不需要你的奉献,你可以退回去专职当律师了。
账面上你的股份,我不会动。这个房子的事,你要尽快处理好。我们不会追究,不要让公司造成损失,你说呢?”
这两人,很显然,就是卸磨杀驴。现在公司上了正轨,就不再是求他来救公司的时候的样子了。
“所以,我就该乖乖的听你们的摆布?我用公司的名义,买了个房子,产权还在公司,哪点违法了?你就算公布,我能怕你们什么?
还是说,你们自己在外面私设空头公司,把利润转出去,别的股东不知道?
需要我帮你们通知一下吗?
你以为把我赶跑,这公司就能还姓赵?还是能继续姓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