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又补充道:
“对了,记得加上一句。我在这个学校里蒸蒸日上,日子越过越甜,连粉丝团都已经建好了。”
霍伊尔注意到这个孩子从说话到现在,没有叫过他一次“霍伊尔先生”,给过任何对长辈该有的称呼。这在他的经验中并不少见,很多少爷离家久了都会变得跋扈,但彼得·格里芬的这种跋扈,和他教过的那些孩子都不一样。
那些孩子至少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。
“后面那位小同学,是您的朋友吗?”
彼得回过头了一眼,那扇门立刻被从里面轻轻顶了一下。
“姑且算朋友吧,反正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霍伊尔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回答:“少爷,您这些年……变化很大。不如从前了,从前您至少还懂得用敬称。”
“呵,那你要不要写封投诉信?”
“不用。我现在就可以亲自提醒您。”
他的笑容消失了。。
“我有话要转达。奉老爷之命,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。少爷若配合便随我在附近走一段,说几句话。不会耽搁太久。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彼得已经接上了,快得像抢答一样——
“有话直说。”
彼得直接打断,眼前的人让他浑身都不自在,怎么说……有种毛骨悚然的违和感。
霍伊尔没有勉强,叹了口气,目光是看一个可悲之人的眼神。
“你一点成长也没有。这些年不见变得更加顽劣,连尊重长辈都忘了。”
彼得嗤笑。
“没关系的,我的职责就是帮助您。”
他在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