璐西法又看了一眼那只还在鼓着腮帮子嚼熏肉的独眼猫,诚实地说:
“我更想要一只外表正常的精灵。带着它出去实在有损颜面。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?”彼得幽幽道,“我还想要个会飞能喷火,外形最好是一头龙的召唤兽呢。可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……给我塞了这么个玩意儿。”
“耄耋——别吃了。”彼得这次加重了语气。他相信这只精灵不一般肯定能听得懂自己的话。
独眼猫吃完熏肉,心满意足地舔了舔爪子。迈开两条短后腿,一摇一摆地走到彼得身边。
在彼得满怀期待、以为这货终于要干活的目光中,它把油乎乎的嘴巴,在彼得的衣服上,正反两面,擦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忍了……”
彼得的笑容没有变只是额头上的青筋,多了一条。
独眼猫慢条斯理地晃到彼得身后,低头开始帮彼得咬开麻绳。
它在那些粗纤维上磨来磨去,还用上了前爪按住绳子,像是要证明自己确实不是普通家猫。可它来咬绳子的时候,胡须扫过彼得的小指,痒得彼得直想把这玩意儿顺着缝丢出去。
如此这般,折腾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,
人的麻绳都解开后,璐西法活动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,脸上又慢慢浮起一层不安。
“如果他们发现我们要逃走的话……”
“害怕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总不能因为害怕被发现,就选择坐以待毙吧。”彼得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,“怎么,还是说你更想留在这里陪我当土匪?一起组个雌雄双煞。”
“谁要陪你……”璐西法下意识顶了一句。彼得坚定的态度驱散了内心的不安,忽然觉得只要跟着眼前的人,无论什么都不需要担心。甚至哪怕被发现了也没有那么糟糕。
反正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两个人一起承受。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产生这种念头的,可它已经在那儿了。
这个帐篷里什么工具都没有,除了一堆麻绳就是几个空荡荡的铁笼子。
彼得小心翼翼地掀开帐篷一角。
外面是个很大的岩洞,能看见几个帐篷,两个盗猎者坐在最近的火堆旁低声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