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后,杰勒米开门见山,连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:“班尼迪克·帕斯卡,在私下联系学生,准备在学院内组织反抗。我希望您能出面妥善处理他和他的支持者们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彼得回答的虽然果断,但最该问的话不会少,“但是这么做,对我有什么好处吗?”
“如果事情能平安收场,您将得到的东西很简单。”杰勒米说,眼里带着一种把握人心的温和,“家族对您的信任。还有,更多的自主权。比如说,您的朋友奥斯汀小姐近期扩大小团体的行为。说到底和班尼迪克同学正在做的,并没有本质区别。您说是不是?”
“如果我说,她那么做是出于善心,为了保护一群不安的女学生,维持学院的秩序呢?”彼得用另一种姿态解释,笑得既诚恳又不要脸:“她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这就是需要信任的地方了。”杰勒米一点也没有被他这话冒犯到的意思,“您和您的朋友,如果能替家族处理一些我们不方便下场的“学生之间”的小问题,那我们自然欢迎。非常欢迎。”
言下之意很清楚。
璐西法的小团体可以存在,只要它有用。
不需要考虑多久。彼得在下一秒就答应了下来。
因为就算没有这摊子事,他也得去阻止班尼迪克。那个金毛学生会长现在就像一个攒了三辈子怒气值的斗士,正领着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,往悬崖上冲。
他当然有理想,有骨气,有那种“死在黎明之前也在所不惜”的架势。但就这么点人手,连消息都不安全,还想造反?
送人头还差不多。
只是这话不能和杰勒米说。他得让杰勒米觉得自己是在为家族做事,为权力做事。一个为利益低头的格里芬少爷,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。
就跟璐西法说的一样。他不需要不受控制的混乱,在他说可以之前,谁都不准把火烧得太早。”
“这事我接了。”
也许这次将班尼迪克打断两条腿才能让他老实下来。
“这么果断?”杰勒米有点意外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这毕竟不是简单的任务。我得提醒你,家族和我都不会提供任何直接帮助。您只能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这没什么。我本来也没指望你们能帮上忙。”彼得说,“你们这些人一插进来,事情只会更糟。”
“但我需要一点小小的额外报酬。”彼得突然换了一副语气。
“如果不过分的话。”杰勒米说。
“放心。”彼得笑了:“小得不能再小。”
他比了比指甲盖那么大一点:“帮我弄两只蛐蛐。要一公一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