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充斥着浓烈药水与血腥混合气味的实验室。
刺眼的无影灯光自天花板投下,将惨白的光覆盖在每一个角落。
布满划痕的手术台上沾染着新旧深浅不一暗红色斑块。
手术刀、骨锯、形态诡异的穿刺针具排列在消毒柜中。
繁密杂乱的软管和透明引流瓶如同蛛网般盘绕在周围。
透明的玻璃罐中也浸泡、漂浮着各式各样的人体器官。
如果大蛇丸在这里的话,一定也能够感受到亲切。
这显然是一间用于开发人体禁术的实验室。
而整个实验室最核心的存在,位于那惨白灯光汇聚的中心。
那张冰冷厚重的手术床上,一个身影被完全拘禁其上。
瘦小单薄的身体被拘束带束缚着,勒痕深陷纤细手腕和脚踝的皮肉。
在无影灯的直射下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连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,是长期暴露在封闭环境中,一种病态失血的蜡白。
听到一旁传来的异响,他循着声音转头看去,紫色的双瞳空洞异常。
“教主大人?”
他直勾勾盯着在地上如蛆虫般蠕动气息奄奄的龙哲,那双瞳孔的深处看不到他这个年龄段本应有的情绪。
“飞段……”
龙哲布满血污的痛苦面容猛地一僵,才想起这个“耗材”还在自己的实验室内。
虽然他是创立了这个邪神教的教主,但是他却并不信任邪神教的任何一名教众,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些狂热愚民的卑劣。
不过,在看到飞段那被拘束的瘦削身体后,这种紧张的情绪在转瞬间便消失了。
对于教众追崇的那所谓的“不死之身”,他始终将其美化为“邪神”大人的恩赐。
但实则就是偶然得到的禁术实验的产物,与“咒术·死司凭血”配套的能力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