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,借着微弱的月光,凝视佐助那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天真无邪、毫无阴霾的小脸。
佐助的呼吸均匀而绵长,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弧度,仿佛做着什么甜美的梦。
看着这张脸,宇智波鼬的心逐渐平静下来,但心中想法却更加坚定决绝。
“必须阻止政变。”
“必须将那些无可救药的激进派彻底清除。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!绝不能让佐助,卷入这肮脏的漩涡!”
“我要守护的,是佐助的未来,是木叶的和平!”
这无声的誓言刻入他的灵魂深处,心中仅存的一丝罪恶感烟消云散。
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熟睡的弟弟,仿佛要将这安宁的睡颜刻入心底,然后才无声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。
空气中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不属于他们惯用皂角的、廉价而甜腻的沐浴露香气——这是在远离族地的公共浴场匆忙冲洗时留下的痕迹。
而在另一个卧室之内,宇智波富岳推门走入,轻手轻脚未发出声音。
宇智波美琴背对着房门侧躺着,身上盖着薄被,乌黑长发柔顺地铺散在枕头上,呼吸平稳而悠长,似乎早已沉入梦乡。
宇智波富岳也像平时一样,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,躺了进去,然后将手搭在妻子的腰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。
然而,背对着宇智波富岳的美琴,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,却在黑暗中,无声地缓缓睁开了。
她没有动,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,只是鼻子几不可查地皱了皱。
“这个味道……”
富岳身上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皂角香气,这是止水在绝的“提醒”下,为了遮蔽富岳身上那股血腥气味所残留的。
作为宇智波富岳的枕边人,宇智波美琴对丈夫很了解。
这个刻板自律到近乎苛刻的男人,向来都只用没有任何香味的药皂。
因为他很认真地说过,忍者身上不能有任何特殊气味,那会成为致命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