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阴翳扫过护在日向孝身前的日向宁次,还有扣住自己手腕的日向葵,以及用指尖抵着自己致命穴位的日向伊吕波。
眼神之中,充满了怨毒、不甘和一丝疯狂的恨意。
“好!好!好!”日向阳斗咬牙切齿,声音从牙缝挤出来,“你们,你们几个很好!”
说罢,他猛地甩开日向葵扣住自己手腕的手,而日向葵也顺势松开。
“你们!”他目光阴冷扫过三人,一字一句语气怨毒道,“很快就会后悔的!”
说罢,他近乎狼狈地转过身,在全场或鄙夷、或嘲笑、或冷漠的目光注视下,如丧家之犬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演习场。
随着日向阳斗的离去,压抑的气氛稍稍缓解。
日向伊吕波缓缓收回了抵在空处的手指,看向面前的日向葵微微颔首语气温和道:“葵小姐,多谢。”
日向葵脸上的神情依旧复杂,看了一眼喘着粗气的日向孝,最后摇了摇头道:“我只是不想看到日向一族分崩离析罢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多言,同样转身离开了这片混乱的场地。
日向宁次此刻已经小心翼翼扶起仍在痛苦喘息的日向孝。
这时,日向伊吕波也快步走了过来,用白眼检查了一下日向孝的伤势,眉头紧紧锁起。
“左臂骨裂,经络多处受损,查克拉紊乱,咒印的冲击也很强……”
说着,他抬起头,看向宁次,又看了看脸色苍白、眼神却依旧倔强的日向孝,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。
“宁次,帮我扶着他。”伊吕波沉声道,“我们立刻带他去处理伤势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刚才,日向阳斗最后那句话,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只是狠话吗?还是说……
“如今云川大人不在。”日向伊吕波皱起眉,心道,“只能靠自己做出决断了。”
无论如何,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,夺走云川大人好不容易帮分家争取而来的正当权利和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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