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守鹤的错,也不是我的错。
我只是想活着,像人一样活着。
可是,为什么?
为什么我从出生起,就要背负着“怪物”的骂名?
为什么那些人看向我的眼神永远是厌恶、恐惧,像是在看什么肮脏可怕的怪物?!
为什么我的父亲可以如此冷酷地将我当作兵器使用,用完后就像是丢垃圾一样将我囚禁在这比死亡更可怕的地方?!
为什么,为什么连我最后仅存的生命,都要夺走?连最后一点存在的意义,都要被彻底碾碎?
恨!
一股沉寂已久近乎麻木的恨意,仿佛从腹部的空洞中喷涌而出!
恨!
恨那些将他视为怪物的砂隐忍者,恨他们每一次投来的厌恶目光,恨他们将他囚禁于此的冷漠和残忍!
恨!
更恨那个身为父亲的男人!罗砂!
恨他赐予自己生命,却从未给予一丝温暖,恨他将自己当作工具,用完即弃,恨他亲手让自己成为怪物!
杀!
杀死他们!
杀死所有憎恨的人!
杀死那个抛弃我的家伙!!
轰!!
滔天的恨意如同决堤的洪流,瞬间冲垮所有的麻木与绝望!
一股冰冷、狂暴的气息,疯狂地从我爱罗腹部,巨大的空洞中汹涌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