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日向宁次猛地松开了双手。
噗通!
日向伊吕波重重摔回地上,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着。
宁次居高临下俯视着他,眼中的憎恨与疯狂,渐渐被一种冰冷所取代。
为什么日向云川在的时候宗家就不敢对分家动手?
为什么日向伊吕波临时接过责任之后宗家就敢动手了?
为什么拥有“写轮眼”的宇智波一族不需要“咒印”保护?
他想到了日向云川。
他又想起了宇智波一族。
日向宁次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事实,想通了曾让自己无法理解的问题。
日向一族的境地,分家如今的局面,都是因为“软弱”!
“我现在明白了。”宁次的声音沙哑,“日向云川,不该将分家托付给你,不该将分家托付给任何人!”
“因为整个分家,除了他,没有人能像他那样威慑宗家。”
“整个日向一族的恐惧导致了‘咒印’的出现,整个分家的恐惧则导致了宗家对分家的暴行。”
“如果整个日向一族像宇智波一族那样对外强硬,如果你和其他分家像日向云川那样疯狂而强硬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,低声道:“不,不是像日向云川那样,是像宇智波鼬那样。”
“如果我们分家像宇智波鼬那样疯癫极端,宗家又怎么敢对这样的我们做出那些事?”
日向伊吕波垂着脑袋,下意识摇了摇头道:“不,这种假设,根本不存在。”
因为日向一族本就是重视礼教和规矩的一族,而礼教和规矩在某种程度就代表着“规训”。
日向一族没有宇智波一族那种越极端越强,越强也越极端的特性,再加上从小到大都被人不断灌输主从观念。
日向一族,又怎么可能出现宇智波鼬那种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