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孝被数根手腕粗细、冰冷刺骨的铁链吊着身体,胸膛和脊背一片血肉模糊,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。
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渗出,顺着他无力下垂的肢体滴落,在脚下积成一滩粘稠的暗红。
但他始终咬着牙,除了压抑不住的闷哼,没说出一句求饶,也没有任何的辩解。
见日向孝依然沉默,日向德间的喉咙上下滚动,一股不忍从心底涌出。
但是,余光瞥了眼坐在远处、闭目不语、双臂环胸的身影,顿时脸皮一抽,鞭子又一次扬起,带起一阵血腥的风。
啪!
一鞭落下,日向孝消瘦的身体抽搐一下,锁链发出沉重的哐当声。
“说啊!”日向德间颤抖着,咬牙道,“是日向伊吕波?还是日向云川?!”
日向孝的头垂着,凌乱的黑发被汗水和鲜血黏在脸上。
听出日向德间话语中的一丝不忍和提醒,他终于艰难地抬起了头。
那双原本纯净的白眼,此刻被弥补的血丝微微染红,一眨不眨死死钉在日向德间的脸上。
那目光中的诅咒与蔑视,如此赤裸,如此深刻,仿佛要将日向德间的灵魂都灼穿。
就像是在说……
走狗,我不会像你一样。
被这目光盯着,日向德间挥鞭的动作猛地一僵,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心虚与恐惧,竟从他内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。
但很快,这种心虚和恐惧就转变为更猛烈的惊怒。
“你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?!”他恼羞成怒地咆哮一声,手臂用尽全力,一鞭子抽向日向孝的脸颊。
啪!
伴随着一声格外清脆的爆响,日向孝的头猛地向一侧歪去。
脸颊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豁开,鲜血瞬间汩汩涌出,浸染了他的眼睛,模糊了他的视线,将他半张脸染成了可怖的血红。
“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