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例如,经济赋税的课程,可以让你们了解一国一村财用根本,还有礼节之学、政令决策、农桑水利……”
闻言,佐助的目光不由闪烁,心中泛起一些波澜。
毫无疑问,这些东西,是在木叶无法学到的。
只要学会了这些课程,等他回到木叶后成为火影,就能给木叶带去一些改变,未来摆脱大名在经济方面的掣肘也未尝不可。
“这些课程,都会由我府中精通实务的博士讲授,你们可以根据兴趣,选修数门。”
大名继续说着:“不过,既然入了课堂,就需要遵循学规,潜心修习,希望你们在大名府的这段时光,能够学有所得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名侍从神色匆匆进入厅内,无视了在场的木叶众人,径直快步走到大名身侧,俯身在其耳边低声急语了几句。
只见,大名脸上的和煦笑容瞬间凝固,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,甚至浮现出一层怒意。
“这个不成器的蠢货!他怎么又……”他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成。
不过,话刚骂出一半,他猛地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,硬生生将后半句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,但胸膛仍因怒气而微微起伏。
“殿下既然有要务处理,我等先行告退。”和马立刻开口道。
大名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下怒火,挥了挥手:“嗯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和马立刻示意,带着鸣人、佐助等人迅速而安静地退出了宴会厅。
待外人一走,大名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,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:“还不快去把那个逆子给我抓回来!”
“抓到以后,立刻关他禁闭!一个月……不!两个月!两个月不许他踏出府门半步!”
“是,是!殿下!”那名传话的侍卫吓得冷汗直流,连忙应声,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。
一直静立在一旁的圆市休,此时才上前一步,语气沉稳地劝解道:“父亲大人息怒,不要因为利通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利通他……他只是年幼识浅,生性纯善,被火之寺那些悲天悯人的虚妄之说蒙蔽了心智,并不是存心要与您作对。”
不劝还好,一劝反而如同火上浇油。
“纯善?”大名闻言,怒气更盛,声音陡然拔高,“他那是愚蠢!”
“身为我的儿子,整日不思进取,不去研习学问,反倒跟那些火之寺的秃驴混在一起,吃斋念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