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这个孩子,确实缺乏成为忍者的天赋。”
“他即便侥幸毕业,成为一名下忍,恐怕也难以寸进,这就是他的极限。”
这是现行忍者培养体系下的标准答案。
“所以,这又如何?”
猿飞日斩反问道:“这并不是教学体系的问题,而是他没有成为忍者的天赋。”
“木叶每年都有因为天赋不足而无法成为忍者,或止步下忍的孩子。”
“难道你要因此否定培养了无数强大忍者的整个教学体系吗?”
会议室的空气,因为这个问题,再次紧绷起来,所有人都看向日向云川。
“如果我说……”日向云川语气淡然道,“他如今的实力,已经足以成为中忍了呢?”
(还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