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实力本就相近,想要将我的意识从肉体中强行抽离,并长时间束缚在这鬼地方,你根本坚持不了多久,你困不住我!”
云式并未否定,一式说的没错。
虽然大筒木一式专精于肉体与黑眼的神术而非精神和灵魂,但一具千锤百炼的强大肉体本身就像是一块强磁性的磁石。
无时无刻不在吸附着他自身的灵魂。
强行将一式的灵魂束缚在十八狱界内,其实并不是一件多么轻松的事情。
而且,云式也不可能闯入时间静止的“大黑天”去直接摧毁一式的肉身,否则陷入被动的就会是他自己了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云式的声音反而带着一丝笑意,“那就让我们看一看,是你先精神崩溃,还是我先支撑不住吧。”
火云恢复了原本翻滚的模样,云式那张巨大的面孔消失了。
一丝丝恐惧从一式的心中浮现,但很快,骨子里的凶悍疯狂压倒了恐惧。
“你杀不死我!”一式咬着牙,“我可不是大筒木桃式那种娇生惯养的家伙,只有这种程度,你别想杀死我!”
说罢,他强行压下了那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灵魂的剧痛,松开了死死抱住铜柱的双臂,这又是一次撕裂。
但他忍住了惨叫,只是从喉咙里发出闷哼。
必须向上爬!
爬到温度更低的地方,才能坚持更长的时间!
一式伸出那双血肉模糊的手,用那几乎只剩下指骨的五指,抠进铜柱表面的棱角之中。
嗤!
更加剧烈的灼痛从指尖传来,但他不管不顾,借助着力点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拖拽了一小段距离。
然后,是另一只手,抠进更高一点的棱角。
向上,向上,向着温度更低的区域攀爬!
整个过程堪比酷刑。
每一次移动,都意味着与滚烫铜柱表面的重新接触与粘连,意味着焦糊的皮肉被再次撕扯剥离,暴露的血肉又瞬间被烙烫碳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