锵!
又一次势大力沉的交击後,两人交替的身形骤然一顿。
只见,长门身上那件黑底红云袍裂开数道切口,露出其下惨白色的白绝外衣,那被切开的惨白皮肉很快蠕动癒合。
但此刻,鸣人的双臂肌肉贲张,倚仗着足够蛮横的力量,一点点将长门架在面前的太刀压下去,压向长门的头颅。
咔咔咔!
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不断从刃爪相交处迸发,细碎的火星溅射到两人近在咫尺的脸上、身上。
「6
」
长门双臂肌肉微微颤抖,刀身死死架在肩头,脚下地面不断下沉开裂,依然无法阻止那缓慢的下压之势。
闪烁着寒光的骨爪尖端,已然触及他的右耳,冰冷的触感之後,是细微的切割声。
嗤!
一丝红线出现,温热的鲜血立刻从伤口涌出,汇聚成流,顺着长门的脸颊蜿蜒而下,爬过下颌,悬垂滴落。
啪嗒————
一滴鲜红,砸在他的脚下,晕开一点。
也就在这滴血落地的刹那,鸣人的眼睛倏地微微眯起。
「修罗道。」长门沙哑道。
他身上的那件黑底红云袍骤然被撕开了裂口,两只机械手臂自他身後肩胛骨位置破体而出。
一只机械手臂五指如铁钳,铿地一声抵住太刀的刀背,分担了大部分下压的巨力,让刀刃的下压之势戛然而止。
另一只机械手臂没有丝毫停顿,五指张开猛然钳向鸣人的脖颈————
呲!
随着一声破空的尖啸响起,一道模糊的白影自鸣人身後甩出,是那条尾尖锋锐如矛的骨尾,斩在抓向脖颈的机械手腕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