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中,抱着被拦腰斩断、仅剩上半身的李洛克。
「李————」
水门动作轻柔地将李洛克放在旁边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台上,紧紧盯着李洛克的伤口。
李洛克腰间的断口处,此刻被一层不断蠕动的肉膜覆盖,强行封住了伤口,止住了大出血。
但终究是缺少了下半身,止住血也没有太大意义。
李洛克的脸色苍白如纸,气若游丝,双眼紧闭,生命体徵微弱到了极点。
「怎麽办?」
水门额角渗出冷汗,眉头紧紧皱成一个「川」字。
情况,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,哪怕使用医疗忍术也收效甚微。
周围的联军忍者们都看到了这一幕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看向烟尘仍未散尽的陨坑之中。
「刚才那一击,应该已经杀死那个怪物了吧?」
这个念头,不由在每一个联军忍者的心中升起。
那仿佛能够贯穿天地的「伍足」,那将远处山峰都震塌的恐怖威势,那深不见底的巨大陨坑————
没有人能够在那样的攻击下存活。
然而,空气死寂,只有狂风呼啸。
没有人欢呼,没有人松懈。
因为所有人都还记得,之前那个怪物,是如何在忍术轰击下,不仅毫发无伤,反而将忍术吸收,化为己用的。
此刻,任何忍术都不再是武器,而是资敌的补品。
如果连迈特凯那一击,都无法彻底终结对方——
咔!咔啦!
一声轻微的、仿佛冰层碎裂的声响,突然从那深不见底的陨坑最深处,幽幽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