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紧闭,口鼻间几乎没有气息进出,只有胸口极其微弱、几乎无法察觉的起伏,证明他还残留着一丝生机。
咕咚!咕咚!
他手上那双「暴食」,为了维系双方的共生关系,此刻不断从他残破的身体里汲取着什麽,又反哺出微弱的查克拉。
强行吊着李洛克那如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彻底熄灭的生命。
但是,即便如此,他的气息也已经微弱到了极点,与一具真正的焦屍相差无几。
另一边,大蛇丸看上去更是凄惨,甚至用「凄惨」来形容都显得太过仁慈。
「呼——咳咳————」
大蛇丸整个人,几乎从腰部被生生折断,上半身和下半身一百八十度摺叠。
上半身无力垂落,後背紧贴着自己的大腿後侧。
只有腰部一些撕裂的皮肉和少量藕断丝连的筋络,还勉强将他的上下两截身体挂连在一起,没有彻底分离。
透过那可怕的伤口,可以看到内脏、骨骼,脊椎骨碎裂,骨茬刺破皮肉————
显然,全身的骨骼,在那一脚的冲击和後续的撞击中,都已经粉碎。
「该——死————」
尽管遭受了如此致命如此彻底的重创,大蛇丸依然没有彻底死亡,那双眼中又惊又怕0
六道层次的力量,带来的强大生命力和自愈能力,正在试图修复这具破烂的身体。
但谁都看得出,这种修复,对於如此彻底的伤势而言,需要的时间将是漫长的。
而现在,在这里,在这片战场上,没有人会给他这个时间。
「抱歉,桃式大人。」
大筒木金式出现在大筒木桃式的身後,垂首道:「那两个家夥————」
「我知道。」
大筒木桃式看都没看金式一眼,直接打断,只是死死盯着大蛇丸,目光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