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创立的忍宗,他倡导的以查克拉连接彼此、促进理解的道路,在因陀罗创造出的」
忍术」面前,显得如此无力。
他不是没有察觉暗流涌动,不是没有试图引导,但结果已然证明。
他那基於「人性本善」、「理解至上」的理念,或许过於理想,甚至——
有些天真了。
他过於相信人类自发向善、相互理解的可能,却忽视了潜藏在人心深处对个体力量近乎本能的渴望。
正如昨晚,因陀罗悄然潜入他病榻之旁,所说的那些话。
「你畏惧母亲的力量,又不敢直视这力量的本质,只会用爱」和羁绊」当作逃避的藉口。」
话语尖刻,充满怨气,但羽衣却不得不承认,因陀罗的话,戳中了某些连他自己也不愿正视的矛盾。
他确实在恐惧,恐惧像母亲辉夜那样不断追求个体力量,最终给世界带来灾难。
所以他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
试图完全消解查克拉作为「力量」的一面,只强调其「连接」与「理解」的属性。
他忽视了因陀罗的诉求,从未真正平等地思考过长子的理念中是否也有其可取之处,只是一味将其视作歧途。
正是这种忽视,将因陀罗越推越远,也导致了今日忍宗内部理念的裂痕,乃至未来的祸根。
他对这个世界的引导,失败了。
「万幸的是,我没有像母亲那样,没有凭藉自己的力量,去强行纠正」这个世界,去扼杀一切不同的声音和道路————」
羽衣低语,苦涩地自嘲道:「否则,或许会酝酿出比母亲所为更恐怖的灾难————」
强行统一思想,压制欲望,带来的只会是更剧烈的反弹与扭曲,曾经的他早已证明过这一点。
「不过这样一来,作为已死之人,我也只能静静看着未来如何发展了————」羽衣皱了皱眉,眉宇间始终带着更深的忧虑。
对母亲辉夜口中那些「同族」的忧虑。
如果那些人,真的拥有如母亲那般,甚至更强的力量,且对这颗星球对神树抱有贪慾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