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者所言,方为「世界该是何等样貌」的蓝图。
败者所信,不过是「世界本就如此」的自我安慰。
他变强,从不是出於守护谁、拯救谁的崇高戏码,他也不觉得自己披着那种伟光正的外衣。
力量於他,是工具,是达成目的的手段,自始至终,驱动他的,只是他自己的意愿。
忍界的爱恨情仇,辉夜与羽衣的理念之争,因陀罗与阿修罗的道路分歧,乃至未来的悲欢离合。
在他眼中,并不重要。
胜者应该说的是,「世界该是何等样貌」,而不是,「世界是本就是如此」。
他变强不是为了演救世主拯救世界这种戏码,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那麽伟光正,他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自己。
但是————
从未来穿越到这个时间点,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大筒木云式,在思绪的深处,某个被漫长时光尘封的角落,一段记忆浮现。
喧嚣的木叶街头,「一乐拉面」的小小店面里蒸腾的热气,裹挟着食物的香气。
脸上带着胡须状纹路的男孩,对着面前一大碗拉面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哭得毫无形象,嘴里含糊不清嘟囔着「好吃」。
但却没有停下筷子,反而把头埋在拉面升腾的热气中,伴着眼泪,近乎贪婪地,一口一口吃着拉面。
而坐在少年旁边的,是另一个身影,正有些无奈又似乎带着点纵容地看着少年————
那个哭鼻子的少年,是漩涡鸣人。
而另一个人,是他自己。
「以前被命运追赶的时候,其他什麽事情都顾不上。
「现在把一切都准备妥当,反而有时间去胡思乱想,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。」
云式摇了摇头,感觉有些好笑。
不过,既然都答应了,那就顺便做点什麽吧。
当然,他心知肚明,所谓的顺便做点什麽,本质依然是将他自己的意志,强行施加给这个世界。